我扭头看着曹云,曹云解释道:“那天老彪救我,被石头砸中手臂,巨石从上方掉落下来,重力已经达道一辆货车的冲撞力,老彪的手就这样废了。”
“彪哥,我…”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如果不是我喊着要去找尸蛊,张大彪也不会断手。心里挺内疚的,不过张大彪却看得很开,他笑道:“我们盗墓这一行,本来就很‘脏’,全靠双手去盗取死人的东西,老天爷断我一只手,无非是想让我金盆洗手而已,我本打算和老曹去另外一个墓,现在想一想,我觉得没必要了。”
“另外一个墓?”我皱眉道:“什么墓?”
“我们从棺材内取出来的那块令牌,是苗蛊长老的墓,我们早在几年前已经摸索到了地方,只是缺少一块通往长老主墓室的令牌而已。这是一个长子
墓,子墓放置尸蛊,长墓葬养长老,可惜了,天都要我们金盘洗手,这墓,我们也倒了!”曹云回答道。
“那块令牌呢?”我问道。
“我已经匿名上交给国家文物管理处,不想让我的名字出名,凡是在圈内的人,基本都认识我曹云这个铁公鸡。”曹云自嘲笑道:“不过也好,往后好好的过日子,踏踏实实的做人。”
“彪哥,那你的赌场怎么办?”我问道。
“卖了,我和老表合股把他的餐厅扩大业务,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流行合股做大生意。”张大彪笑道:“你那位兄弟,救活没?”
“救是救活了,不过有点意外,不碍事。过段日子,我就能和他喝酒扯淡聊天了,这次多亏两位哥!”我答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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