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外人都走了,也不介意的点燃一支烟翘起个二郎腿抽起来,结果我的脚伸起来的时候,露出我的脚架,我赶紧放下脚,却被陈树给拉住,她问道我:“你的脚,怎么回事?”
“都说扭伤了,然后医生说伤到了颈骨,给我这东西定住复原,很快就好了。”我回答道。
“哥们,这脚架可是给断脚的人用,你的脚,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情?”陈树的男朋友说道:“我认识一个博士,他应该能治好你的脚,要不我推荐给你试一试?”
我把脚给搭在桌子上,掀开裤子,把脚架给拆开,露出我开过刀的伤疤,说道:“三年前,我这只脚中了一枪,被人用骨灰涂抹在伤口处,破坏我这只脚的神经。可以接回我的脚,但是我把药物都给了油条,在场的只有我知道油条的处境!”
“骨灰可以让人的颈骨断裂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陈树的男朋友问道。
“你他妈不要假慈悲了好不好,你有钱,你
了不起!我穷,我坐过牢,我身上有案底!”我收回脚,吼道:“我是个废人,行不行!知道我为什么送给思琪照相机吗?因为照相机所照出来的东西,都是事实,我想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事实到底什么是白,什么是黑!”
话说完,我摔门而走,正好撞见陶七术从外面回来。
“说话这么激动,小伙子消消火。”陶七术压着我的肩膀说道。
“不好意思,我脾气就是这么冲。”我说道。
“张亮你这几年到底是不是傻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陈树站起来骂着我:“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你用得着这么堕落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很开朗,难道就因为衰老症这个原因,你才会变成今天这样?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商量解决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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