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而大力的敲门声刺激着我的中枢神经。我的心里是一阵火撩,便起身去开门了。
门外站着三个陌生的男人。
“你是画师?”说话的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脸络腮胡,鹰钩鼻子挂在大饼脸上,说话时唾沫横飞,眼睛里透着股狠气儿。
“是,有事吗?”我细细打量着,最后确定这人我从未见过。我刚住进婶子家没几日,也没惹上什么人。看那男人气势汹汹的样子估计都是是道上的混的。
“带走!!”那男人使了个眼色,只见另外两人立马把我钳的紧紧的。
“这是干嘛?!放开!”我挣扎道。可是他们像狗似的咬着我就是不放。
人生为何如此悲催?!刚从一个泥潭出来,明明已见曙光却又毫无征兆的陷入另一个泥潭!现在的我好像是案板上的一块肉,任人宰割。
一路上,我不断挣扎着。我骂了他们。一直骂到他祖宗十八代,我的骂声传遍了永和街的大街展现小巷,如公鸡打鸣般尖锐。可是他们却个个聋子似的,无动于衷。
他们把我拉到一条湖边,周围是个很空旷的荒地,到处长满杂草。这草对我来说在熟悉不过。它们的果实浑身带刺谁要是惹到它们准叫你脱层皮!
“画师到了”领头的声音里忽然温和许多,与其说温和倒不如说做作来的很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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