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血……”

        我放开了他的耳朵，吃惊的说道。

        “我的血是苦的，对吗？”

        “我的血和这苦根树相通，所以苦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知道此人并不是毫无情感的怪物，因为就那苦中我看到了他的过去，虽然只是些零碎的片段却已经让我有所触动。

        “你一个人，为何把自己搞的不人不鬼？”我的话显然刺痛了他的要害。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你明明就是人！”

        树上的人脸顿时都哑巴了，像是在小心翼翼的试探。

        “人和鬼有什么区别吗？人有时候比鬼更可怕！”说着他指着靠近手边的一个人脸说道。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为了给丈夫还赌债被卖去。受人凌辱，回来的时候却连门都进不去！最后自己吊死在门前的老槐树上！你说难道她就该死，而那个好赌成性的男人就不该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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