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奶奶抬了抬眼皮子：怎么就死了？那老裁缝找到没？

        钱大年说：找到了——

        那人呢？钱家奶奶继续问道。

        钱大年显得很无奈：死了——有人发现她死在了破庙里。还有破庙里还有一个死人，是瞎子！他被人做成了泥像身体也被砍掉了半截。不过经过指认大概也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了。

        这瞎子叫流儿，是裁缝年轻时候的相好。两人一起在戏班子里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只是后来生活不济落魄了。正巧又赶上荒年，裁缝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木匠的。而流儿不相信裁缝会离开自己就生生的抠掉了自己的眼珠子。

        基本上可以确定裁缝是自杀的，大牙是意外只有瞎子有点特殊。因为他的下半身不见了，身体上还有一层奇怪的粘性物质包裹着。

        说着他拿出一块黑色如石头的东西，摆在桌子上。说目前还在调查——

        我说：大牙是赌坊的常客，他的死会不会和赌坊有关系？此时的钱家奶奶已经很是疲倦了。眼皮子耷拉下来，里屋的绿衣女子给她披了件衣服然后朝我们摆了摆手。就带着老妇人下去休息去了。大厅里就只剩下我，李二百还有钱大年和他身旁的女子。

        李二百走到我身旁小声的说：这女子从未见过，不像是钱大年的媳妇。钱大年从小娇惯，是个极不服管的人。虽然和他接触的不是很多却也知道这人的个性不羁，也不可能轻易的为一个女子所管。我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不简单，她让我想起了三妹所说的那个人。

        对，刚刚看到的死鬼鸟。和三妹的描述基本吻合，所以我猜测这女子是那晚雨夜出现在金婶子家门口的女子，她有为什么要去金婶子家呢？实在让人有些做么不透。

        我走到钱大年的跟前试探的问：你不认识我了？在李二百的葬礼上？

        他面无表情，似乎一点都没有印象。然后淡淡的说：没见过——

        我注意到他的眼睛里一片空白，如水般平静。说话的时候仍然不带表情。我下意识的看了眼他后面的女子，她的脸上却挂着笑。眼神里却掺杂了很多摸不透的东西。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冥冥中我觉得她可能操控了钱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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