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急了:你咋不去死?
她哀求道:儿子,跟我回家吧!算我求你了——
男子厉声:家?就那穷地方连你自己都养不活!我真不知道你为啥要把我生出来?又不把我养好!你那会儿就应该掐死我!滚开!
她老泪纵深,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儿子的话如一把明晃晃的刀刺进了她的胸膛。看着儿子头也不回的又钻进了赌房,她心里一阵阵的流血。她仿佛看到卢赖头得意的笑着,她真想一把火烧了这害人的地方!
她踉跄的起身,俯下身子用双手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膝盖。一阵凉风打的她两腿直发抖。她知道雨季来了,她这老毛病又犯了。她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拿起地上的衣服拍了拍抱在怀里。就往钱府赶,她要在下雨前把衣服送到钱家。
她在风里穿行着,蜷着脖子。路上的人行色匆匆,个个都往回赶。只有她埋头,她抱着那件绿袍心想要不是这绿袍她现在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把这送到钱家她可以拿到一笔钱,到时候在让儿子回家。尽管只是幻想,只是短暂的。她也愿意!
天色灰蒙蒙的一片,赌场里也灰蒙蒙的一片。大牙的脸上更是一片死灰!要不是那晦气的老娘们儿,他今儿个不会输的那么惨!他全身上下输的就只剩一条了。
前些日子因为借高利贷被主家打了一顿,最后没办法了几个人抬着他把他扔进断口!幸好卢赖头说情,才暂时放了他。只是打断了他的一条腿
一想到今天,或许他就会一命归西。他胆怯的看着对面正躺在摇椅上吞云吐雾的男人。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哀求道
“三爷,您就饶过我吧~我今儿个手气孬,明儿,明儿一定翻本。连本带利的还您!”
那人的声音浑厚,透着股震慑力。
“你说明天还就明天还,你说明年就明年还……你真当我这千金坊你你家来的?”说话的语气很是平静,让人有些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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