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转头给了身后的男子一个媚笑,然后伸出手指勾了勾。那男人就像是一天嗅觉灵敏的狗似得立马收到了信号。整个人低头哈腰的走了过来,女子摸了摸他的头就像摸一条狗一样。
男人一脸的满足然后对着秦远说:这灌耳就是将这碗里的烧开的蜡水从人的耳朵里灌进去。那感觉是特别的爽呢!
看着男人的样子秦远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男人往后一退。他拿起那碗蜡水,眼睛望向女人。此刻他是在等待命令,只要女人开口。他会毫不留情的报刚刚的咬耳之仇!
女人说:秦远,你都临死了。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秦远确实有遗言,或者说是遗憾。对他爱的那个女人的遗憾还有是对未出生的孩子的遗憾。他还没来得及给孩子起名,还没告诉他父亲对不起他。作为秦家的传人就是注定的守护阴阳铜镜,这点是他唯一对不起孩子的,从出生就要背负许许多多的责任。而这些话他只能放在心里,他是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的。
秦远没有说话,这让一旁的女人很是恼火。
她最火的就是秦远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当年妹妹为了他也是这副模样。她看着秦远的样子很难想象过去他竟然是个翩翩少年,那个她爱的男人。
妹妹能给他的自己一样能给他,妹妹不嫌弃他难道自己就会嫌弃他?这个男人伤透了她的心。
她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心想: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说完她转过身去背对着秦远,男宠明白了女主人的意思。他让人堵住了秦远的嘴巴,然后稳住他的头。他一脸坏笑的把碗里的东西一点一滴的倒在他的耳朵里,秦远顿时浑身发抖。脖子上的经脉膨胀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开了。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响,鼻子也出了血。
你们住手!一个女人阻止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