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通通应下了,老妇归着腰板进了屋。我和血七七一同进了那间和老奶奶正屋后面的一个小屋里。血七七推开门时打了个喷嚏,她说这屋子是住人的吗?
屋里一张床,一个桌子。墙上还挂着很多画,不过大多数都是风景画。我看了看,每副画的最后都有一个‘巧’字。想来这作画的人是个女子,我说。
血七七掸了掸床疑惑道:你怎么知道就是女子?
我说:这画画的笔锋纤细画风柔美,在看这落笔是个簪花小楷。估计这巧是这女子的名。
血七七眉头一皱,可是我们明天一早就要走了。能查出什么吗?
再说这再过几个时辰就天亮了……
我说:所以我们才更要住下来,这院子里的人有些古怪。
血七七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心里盘算着。
月亮越发明亮了,好像在屋前铺上一层薄薄的雪。我踩着月光走到了那个青年男人的门口,那人屋里还有光亮。从窗外明显看到他坐在那,手里还拿着什么?我敲响了他的门。
只听里面咣当一声,然后他焦急的问: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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