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着我说:执着?有什么比他们人更执着?执着我的出生,却不执着我给他们的钱。执着我的职业,却不执着我的死!
这个家,这里的每个人。哪一个不是我用自己的身体讨男人喜欢得来的钱养活的?他们说我脏!却不嫌钱脏!
你说这些人多么的执着,多么的可笑!
我说:于是你独自见这个男人并不是为了告别,是为了卷土重来?他走后你就开始自杀,自己割去自己的头颅?
血七七说:那就对了!要成为傀儡师,死前必定接受非人的折磨。身首异处这种死法是其中的一种。用血染尽身上的白衣是她和傀儡师的契约,红装中的傀儡师戾气最重。
女子抬起头,她苍白的脖子上有一条伤口。
你们说的是这条疤痕吧,现在觉得不错呢。
血七七说:可是……很奇怪……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按理这傀儡师的头颅落地后才被缝上的。她自己根本完不成。
我说:你的意思是当时现场还有第二个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