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七七花了五块大洋,才说通了门口的守卫勉强让她进了牢房。
牢房里阴森森,扑面而来的潮湿和霉味让她有些不适应。整个空间很封闭,只有头顶有一扇正方形的小孔。能透出一条光线来。钱大年躺在草垛上,脚上锁着一条手指粗的铁链。
守卫开了门,并嘱咐她快点。她点点头应了下来。
血七七把带来的饭菜放在地上,本来睡在草垛上的钱大疲惫的抬起双眼。然后抓起一个馒头就啃了起来,血七七蹲下身子眼里噙着泪水。
钱大年这时候才抬头看她,他手里的馒头落在地上。他往后退了可退,身体贴着墙。颤抖的缩成一团,血七七从没想过一个大男人会被打的片体鳞伤。
她的心好像被针刺了一下:他们打你了,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钱大年只回了句:你走吧——
经历萧炎的死,然后回忆起了前世的纠葛。血七七觉得心特别的累,如今她虽然解了毒身体却尚未大好。现在的她无非就是一个凡人,她没办法救钱大年离开这里。
她从怀里拿出半块玉佩,这是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
名叫月玦,凡人带着它可以保性命。
她说“这个你带着……你不想说我不逼你……可是你要保重自己,等我们救你出去……”
说完,她便起身准备离开。钱大年看着她放在草垛上的半边玉佩,突然起身从血七七的后面抱住了她,她身上的香味让他着迷。他想起萧炎为她不惜自己的性命,想到自己面对施暴者时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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