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拔腿跑了出去。
钟老头喜欢这种感觉,他从墙上拿下一个带血的鞭子。放在手里端详着,然后满脸享受的着鞭子仿佛那是女人的身体光滑美丽。富有,他这一辈子就有过一个女人。
只是在这个女人和儿子之间他选择了后者。对他来说血脉比女人重要,至今他的记得女人生产时的情形。
那时他只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养蜂人,除了这手艺他啥都不会。只是偶尔给人用蜂针扎两下,碰上雨季一连十几天不开天。自然也没了生意,连蜜也没摇到多少。
整天借酒消愁,有次他喝醉了。在回蜂场的路上碰到了一个女子。这女子相貌姣好,亭亭玉立的。她一边哭一边走,借着酒胆他上前询问:姑娘你怎么了?
那女子抽泣:我母亲风湿的厉害,路都不能走我去省城请大夫。人家不肯来,我又没有太多的钱……
他一听觉得女子怪可怜的:这样,你把她带到我这来。我给她治!
女子一脸惊讶:你能治?
他点点头:嗯嗯
其实当时他也没有多大把握,只是脑子一热就应下了。
女子用平车把母亲拉到他蜂场,他扶老妇躺在自己的。然后用活的蜜蜂的尾部给老妇扎,老妇当时疼直咬牙。女子一脸紧张,想着也是没办法了。看着看着自己竟然抹起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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