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杨的脑袋里嗡嗡的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是看到她满脸恐惧。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从妻子血淋淋的肚子里拿出了孩子，是个男孩！他笑了，一切都值得了！

        血浸透了的被子，一直淌到了地上。房间里传来孩子不是太响亮的哭声。钟杨知道，活了！孩子活了！丈母娘没有伸手抱孩子，她把双手头发里撕心裂肺的哭喊，疯了似得跑了出去。

        只留下一个个血红色的脚印，雪地里分外的扎眼。

        直到现在，钟老头都觉得自己没错。

        他做的只不过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从远而近的脚步声让他回过神来，两个杂役分别搀着钟尹和三妹。钟尹让杂役给他们搬来椅子和廖三面对面坐着。

        坐在椅子上的廖三不明所以，他一直在咬自己的手指头。

        钟老头说：廖三，看看这是谁？他指了指对面的三妹。廖三抬头呆呆的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不说话。

        钟老头从他的身后饶了过去，他走到三妹的身后。用手三妹的头发，脸，脖子……他的手停在三妹的肩膀上。只见他用力一扯，三妹的肩膀露了出来。

        “来，想不想咬一口？过来……”他道

        三妹此刻已经像个布偶，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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