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的外面被火烤的漆黑,就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过来。
大家不说话,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拖箱子的男人用锤子砸开了那把烧的发黄的锁,箱子打开了。所有的人异口同声的叹了口气。
我想当我的父母被抬出来的时候他们没有一声叹息,突然间我突然明白了破烂大头的那声叹息意味着什么。
王巴第一个开口,他拿起一幅字画仔细的看着。然后说:虽然都是老物件,不值什么钱。大家分了它,以后这娃子吃的是咱们的百家饭。我们要负责任!
周围的人开始从箱子里拿东西,王巴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手里握着父亲最爱的那幅海棠晓月图。
箱子里的东西被一扫而光,我跪在地上流着泪。
手里拿着那个被砸的变形的铜锁,春兰走到我跟前指了指我手里的锁。她说:我想要这个……
我把锁埋在怀里,王巴走了过来:“春兰……一把锁而已……别任性!”
是的对于他来说只是一把锁,可是对我来说却是父母就给我的最后的念想了。
我跟着王巴回了他的家,他是村长。房子自然比别家的宽敞,王巴的老婆是个前凸后翘的女人。头上编着一根粗的麻花辫,眼睛细长嘴唇却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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