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关了三天,我饿极了也渴极了。
我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巴往嘴里塞,渴了就把倒在一旁的湿柴火放进嘴里。咬上一口,嚼着我感觉一阵苦涩。因为吃了两天的湿柴火我的脸肿了起来。牙床也咬烂了,我分不清你解渴的苦味是这树枝里的水还是自己的血。
我听到外面唢呐声,我知道今天是地主老爷子的出殡日。唢呐声欢快而富有节奏感。感觉并不是在送葬,而是在送旧。
我趴在柴火上睡着了,直到门打开了。一道亮光投来,随着这道光亮我看到了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朝我走开。
她用手拖着腰,慢慢的蹲下。
我迅速低下头,不说话。
她用手摸摸我的头:“可怜的孩子……”
我抬起头看清了她的脸,虽然脸色苍白却也是个干净的女子。她的眼睛里好像含着泪水给人感觉随时都会潸然泪下。
她用颤抖的手摸着我的脸:“疼吗?”
我被她的举动吓到了,本以为她会像王巴婆娘一样打我或者把我拖出去给老地主陪葬。
我说:“我没有杀人……没有……”
她嘴角微微扬起:“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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