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几个人赶紧上前按住他，拐角的老头意味深长道：“看见了吧，他时常发病。总是说看见血。这孩子小时候便是这样。”

        我这才明白，原来老者认识这个男人。

        我说：“老爹可认识他？”

        老头子点点头，眼角的皱纹挤到一起。眼睛红了：“他是我儿子！”

        老头接下来的话让我吃惊，他说他的儿子从出生便不同于别的孩子。不哭不闹，只是浑身发抖。

        大概四岁的时候，第一次发病。走路走的好好的就突然倒地浑身颤抖口吐白沫。找了大夫看了大夫也看不出什么毛病，就是说可能是中了邪我们请了当地最有名的黄大仙给孩子做法，结果不但没治好就连黄大仙也吓的不轻。

        这孩子浑身冰冷如死了一般，可是等到第二天起来他有好起来了。

        没了法子这些年我们频频搬家，在一个地方住的最长的不超过两个月。这两年我们干脆就一路流浪，昨天正好到了这渡化县。谁知道刚进城门不就就被抓了起来。

        我说：“那可知道他们为什么抓那么多人？”

        一个年轻些的男子叹了口气：“还不是最近出了个大盗！”

        “大盗？”我说：“你说的是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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