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让管家打开门上的锁,并按照我的吩咐把周围的黑布揭开。提这个要求的时候县长是拒绝的,他说这样会让女儿病的更厉害,还说这是大师说的。
我看他的样子也是深信不疑的,刚刚回来时自己做的黑布轿子,一身的灰黑色衣服都说明他忌讳鬼怪,对大师说的法子深信不疑。
我说:“我且问你,大师治好你女儿的病了吗?”
他听了这话有些慌乱,他紧张的额头冒汗生怕我问上一句:大师现在人在何方?
不用说我都知道,这里死过人。还不只是一个人。黑气笼罩,周围全是黑布帘想来都是修道人送了命。幸好我不是修道之人,这下这里面的东西恐怕要失望。
我再次强调:“把周围的黑布全部了!”
县长看看身后的姨娘:“去……去……去……办!”
女人嗯了声便出去了,待黑布全部撤了才回来。屋里有了动静,像是铁链的声音。我说:“开门!”
县长和女子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命令撤布回来的管家打开门。我进去后他便迅速把门关上。照他的意思是觉得我也逃不过死的下场,所以提前做了准备如果出事我出不去,他们也不会受到牵连。
屋里光亮了许多,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家具,只留有一张床。躺着个女子。女子的手脚被冰冷的铁链缠着,端坐在。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女子看上有十七岁,和三妹一般大。皮肤白皙,眼睛如鹰般锐利随时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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