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不知道陈强这个人物啊?”在一处庄严的地方里面,似庙堂一样的地方;有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子,还有几个老道、和尚一样打扮的人物,聚集在此,开口的正是那个白胡子的老头,而他这个问题则是对于在场其余各人说出来的;一个道士打扮的老头道:“我知道这个人,听说最近还有一些名气那。”
老头子道:“说说,你们是怎么注意到这个人的。”那道士说:“是这样的,我这也是听我徒弟说出来的,弄得神乎其神的,我就叫人去调查了一下,不过不调查还好,这一调查起来,麻烦也就多了。”老头子用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道:“什么麻烦啊?你说出来,咱们这里不就是解决麻烦的地方吗?”说罢,不由得笑了起来。但是在场之外,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笑了。
道士道:“老祖,是这样的,我让人去调查,也利用一些政治关系,但是我们得来的消息可是叫人疑惑的;陈强这个人竟然查不到一点来历,就好像是从土地里面冒出来的一样,根本就没有一点预兆,空降下来的!”老头子看了看他,道:“这么玄乎吗?”道士点点头,接着道:‘我们也在调查,但是说实在话,老祖我们是一点都没有查出来啊,我现在就知道他在一个浴场里面做经理,其余的就不知道了,对了,还有他现在和一个姓秦的小女孩同居在一起。’
老头子白了他一眼,道:“他和谁同居和咱们都没关系;我要知道的是,他到底是那里来的一尊神,还要看看这尊神和咱们是不是一条心啊。”老者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得语气重了许多;道士看老头子的样子不由得也紧张了起来,不过随即他却也说道:“老祖,我看这件事我还是自己下去看一下吧。”
老头子点点头,道:“我就是这样想的,你一定要搞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什么人是和他一样的;最近一段时间出现了太多的怪事了,而且也有太多的怪人了,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们的地位了?就不再关心这些事情了?”老头子的语气虽然平和,但是谁都听得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安顿好了唐心悠,然后这边再陪好秦小妍,陈强的生活就在两点一线中进行着,虽然也忙碌的多了,但是倒也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可是好生活总不是能够持久的,这一天,陈强的大-麻烦就来了;这个人不是秦小妍,而是周初语……
“陈强!”周初语一只手猛地拍在办公室桌子上,唬的陈强都不由得一怔,就听周初语道:“你给我解释解释,你干的什么好事!”陈强不解道:“什么意思,我做什么好事了……还有,你让我给你解释,解释什么啊?”周初语哼了一声,道:“我可警告你,不能做对不起小妍的事情你知道吗!”
陈强心中了然,不过随即他却也笑了,道:“周大小姐我想问问你,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周初语一怔,她心里面也在打鼓,说实话,虽然她和秦小妍是闺蜜,但是自己刚刚的表现已经超过了闺蜜好友的界限;说心里话,她之所以大动肝火实际上还是自己心里面的一些小动作小情绪在左右她。
短暂的尴尬后,周初语眼珠一转,随即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好啊,我就告诉你和我有设么关系,我是小妍最好的朋友,凭这一点,就和我有关系!你还是我哥请来的经理人,也算是我家的工人,我家的工人有生活不检点的趋势,这也是和我有关系的!”
不得不说,周初语这一番言论实在是太过蹩脚了,陈强听了不由笑出来了,他道:“好吧,前面的话,就不说了;你说我是你家的工人,工人生活不检点……好吧,就算是我真的不检点了,那也是我的私生活……好像和工作搭不上关系吧?”这一次周初语是彻底无语了,陈强刚刚的一番话,绝对可以叫人哑口无言……
“好了。”陈强叹了一声,道:“唐心悠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我朋友在国外做生意,这边她自己一个人也不放心她,所以就暂时的把她委托给我了,就是这么简单。”周初语眯着眼睛看了看陈强,道:“要真是的话,你何必要把她藏起来呢?”陈强笑了,道:“我藏过人吗?”周初语一怔。
陈强道:“她是我朋友的妹妹,托付给我了,我是没有禀报,但是我也没藏着掖着不是?要是我真的想要把她藏起来的话,我何不来个金屋藏娇?把她放在这个大庭广众的地方干什么……你说那?周大小姐?”周初语彻底无语了,而且看样子有些委屈,陈强说实话最看不下去的就是女人这幅样子,虽然没到这个时候的女人总是那么天见犹怜的,但是陈强倒是不喜欢,他喜欢看到的是女人真正快乐时候的样子。
陈强也怕她哭出来,忙道:“好了,我这不就是解释一下吗。周大小姐,小妍和我说过这次他能够拿到手那家店,有你的功劳,怎么样,正好借着今天这个时候,我请你吃饭算是感谢你一下?”周初语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陈强心里面兀自苦恼,周初语对于他的那份情感他是明白的,但是却也只能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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