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廖仲的身体还未冲到马小春的面前,便就被直直地逼退了回来,随即重重地半跪在地上,口中一阵粗重地喘息起来,紧盯向马小春的双眼,更是不可思议地瞪得老大,就像铜铃一般。
轻擦了一下嘴角处的鲜血,廖仲忍不住紧咳两声,在他的胸口处赫然扎了两根银针,分别扎进了他的俞府和膻中两大要穴。
“太邪恶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廖仲倏地伸出右手,强忍住炽烈的痛苦,愣是将那两根银针给生生地拔了出来,而后一脸惊异地看向马小春问道。
可此时,马小春哪里还有闲工夫去搭理廖仲,早已运转的拜阴舞,再也无法停下,只在一瞬间,马小春的双手手指之间已然又多出了几根银针,随即狠狠地如同闪电般向廖仲激射了过去。
“**,还来!”廖仲怒哼一声,连忙运起丹田之气,顿时铁布衫再次使了出来,双眼更是紧张万分地直盯着马小春的一举一动。
那紧逼而来的银针刚触及廖仲的身体,便就倏地一下被震飞了出去,随即刷的掉落在了地上。
“尼玛,竟然还玩起了背缚战?”抬眼瞥了一下廖仲,王梓冷不丁地嗤声骂道。
说到这背缚战,那可谓是标准的下三滥战术,说白了,就是等着敌人在忍不住的时候,自己找上门来,而后瞬间将敌人击杀。
当然了,要想习得这背缚战术也是需要一定的功底的,这铁布衫或者金钟罩便就是其中的一种,首先要得具备耐抗,耐打的能力,这样才能在敌人的不经意时瞬间击杀。
对于古代战术有着极深了解的王梓,一眼就从廖仲的身上,瞧出了其中的端倪。
王梓很清楚如此消耗下去的后果是什么,势必会将马小春身上的银针尽皆使尽,到那时候即便是强攻,也绝对不是有着铁布衫的廖仲对手。
“娘的,怎么回事?为什么运不了气?”强行试用了一下体内的力气,王梓脸上显露出一阵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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