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在摇动,焦味、尖叫声、绝望的哭声充满了整个廊道。茂辉同样感受得到高温和浓烟呛鼻的味道。惊慌失措的员工们纷纷往逃生楼梯方向挤,走到成衣商公司前才知道,大火就是发生在这儿的。
“走前面!走前面!”茂辉尖叫着,指着廊道另一端的主楼梯口。
那里也是火。
方才那堆积货品的楼梯口的火势不但没有被扑灭,且更为炙烈。
茂辉想要帮忙,但那炙热的火和风将他卷到了更远的地方。他只能看着,大叫大嚷。他感到心中愤怒、悲痛,但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每一个人被浓烟呛倒,被火舌卷上。
茂辉醒来时,竟已十点半。他拍拍脸,还得去上班。在去往公司的路上,发热、发冷、喷嚏、鼻涕、咳嗽、头晕统统席卷而来。他想起了前两天买的感冒药,赶紧吃了一颗。
严伯的藤椅后头藏了几支家伙。见到茂辉来,严伯招他过去,拿了根球棒给他,神秘兮兮地说:“阿辉啊,今天13号,明天就14号了,你小心点儿。”
茂辉接过球棒,强打起精神往里走,迎面遇到阿水师背着大包小包,拿着罗盘,神经兮兮地左顾右盼,似乎在惧怕什么一般,口中喃喃念着:“待不下去了,待不下去了……”
阿水师见了茂辉,猛摇着头,说:“唉,你印堂发黑,黑到骨子里了。”
茂辉一愣,想起来他也是一个神棍,问:“阿水师,你背这些大包小包,要去旅游吗?”
“旅你个头,我是要跑路的。阿辉,你感觉不出来吗?这里阴得很。”
茂辉目送着阿水师离去,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傍晚五点四十五分,接近下班时问。五楼廊道之中,灯光闪烁依然。三十余名男男女女抱着“团结力量大”的心态,要正面挑战这些时日的种种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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