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决定接受催眠。
刘旻的导师是个慈祥的老头,眼神温柔和善,说话的声音低低的,让人觉得安全可靠。他看看我,就像在看一个结识多年的老朋友,继而,他问刘旻:“这就是你经常跟我提起的那个女孩?”
刘旻有些羞赧地点点头:“嗯。希望您帮帮她。”
老人微笑着点点头,很自信地说:“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我么?!”
实践告诉我们,过于自信不是一件好事。
当我从那个舒适柔软的大椅子上醒来时,发现刘旻的导师和之前判若两人,仅仅是2个小时,他就变得那么焦虑和不安,之前的自信一扫而光。
他望着我,紧张地后退了几步,嘴唇和手指一并颤抖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喃喃着:“你还活着……”
“难道我没活着?!”
“不是……”老人说:“你先在这里休息下。”说完这些,他就急匆匆地拉着刘旻进了另一间小屋,直到一个小时后才出来。
而刘旻显然在这一个小时里感染了他的导师的恐惧。
“到底怎么了?!”他们越是如此,我越是想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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