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们冤枉~我们委屈~”
“求求您了~为我们沉冤得雪,放我们自由吧!”
“哇哇~妈妈,这里好黑,妈妈我们为什么不能回家?”
“大师,帮帮我们把……”
张小九站在坝前,手上用来超度的红线断了无数根,这里的冤魂太多,怨气冲天,她的超度对于它们微不足道。偏偏,这些鬼的原身都是朴实的劳动人民,死后也没害过什么人,干净的叫她无法下手。
“好,我帮你们。”
……
邹新五岁就死了娘。娘死前紧紧伸出干枯的手拉住儿子不放,眼角流泪。邹吉鸿明白,立刻流着泪向妻子保证:这生不再婚娶,决不让儿子有个后娘受了委屈,让儿子幸福一生。妻子死后,他恪守承诺,没有再娶,把儿子培养成一个优秀的大学生,毕业后成功接替他的事业。
而邹新呢,则把父亲看成世界上最伟大、最负责任的男人。尽管青山水库的决坝是百年一遇的洪灾造成,父亲无力抗拒,可他把一件件的善后做得完美无缺,他应该无悔了。可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父亲居然还对此耿耿于怀,而终于走了极端,这让邹新怎么也想不通。
邹新在大坝上望着诡异的鬼湖,想到父亲已沉湖底,又惨然大喊:“爸爸,你为什么想不开,为什么要丢下我啊……”他朝鬼湖哭得死去活来,差点也要跳下湖去陪伴父亲。
不一会,青山市公安局得到报警赶来,警察作了细致调查,又向老百姓借了小船把邹吉鸿的衣服捞起来,让邹新仔细确认,确实是他父亲穿的。又据附近的村民讲,那天,大坝上除了邹吉鸿,根本没有其他人影,一定是邹吉鸿精神恍惚,产生幻觉,不小心跌入湖中。
接着几天,邹新请市里的专业打捞队,在鬼湖打捞父亲的尸体,但打捞了三四天,也不见尸体影子。有人说,湖里有大鱼,邹吉鸿的尸体早被啃得只剩下骨头了,骨头沉入湖底,而他穿的衣服则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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