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工地正在拆一栋危楼,房子拆了一半,夜里工地上守着几名监工。
“磕哒磕哒......”一直有声音响起,几个监工坐在一起喝着小酒,悠哉悠哉,一个蹉了口酒,问:“这是什么声音?”
“老鼠,老房子,烦死了。”常在这守夜的说。
另一个干了一杯纳闷:“人都搬走了,老鼠留在这干什么?”
“磕哒,磕哒......”
一个白天在外面受了点气,把酒瓶子一搁:“不行,我现在就想杀人!”他左右看看,抄起一把裁纸刀:“我去弄死那几个东西!”
另外三个打了个哆嗦,老一点的缓和气氛:“别听他瞎说,他也就是心情不好,也是倒霉。”
“来,喝!”
“干了!”
另一头,拿着裁纸刀的监工眼睛喝得通红,睁着泛血丝的眼珠,走在荒废的走道里。这里面拉了一根电线,每隔一段有一个小灯泡,不是很亮,有些还呲着声响,或者直接坏了。
“磕哒磕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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