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舍不得推开我?”小鹿般的眼睛与他对视,离狸并不碰他。她蹲着与坐在地上的宁晨一般高:“你不是问我这是什么药吗?”
双睛一笑,她毫不犹豫地亲吻上早已尝浅过的唇瓣:“这是催情的药。”
宁晨心中叹道一声,果然,妖女就是妖女,只能动用这些下作滥的手段,来逼他就范。他不再搭理他,闭眼,盘膝而坐,开始用自身法力化解这些药力,奇怪的是,在一旁的,狐狸竟然不打扰他。宁晨虽然疑惑,但是,虚弱的她,根本,没有时间允许他来和,这个女人折腾。
十分钟后。盘坐的人慢慢睁开眼,红透的眼珠显示他并没有恢复,甚至有愈演愈烈的状况。他没有动。浑身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克制本能的欲望。面无表情的盯着离狸,这回他连话也不说了。盯着盯着,他又看向离狸手旁的那个瓷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妖的直觉最为明显,在宁晨闪过那是杀意的时候,他已经窜到远处,果然下一刻桃木剑直插在刚刚它内立着的地方,水泥的地面直接被插了一个大洞,不知有没有影响到楼下。
随后那把剑又再次飞起,像是有眼睛一样,朝着离狸直接砍来。
奥脑的躲开,狐狸不依不饶,似乎想要接近她,只是这把剑像是发了疯似的,让她根本不可能接近它的主人。
“砰”得一声,房门被木剑一把看看。
宁逸房间里面聂柔原先还拉着他,不让他出去打扰人家私事,没想到动静闹得这么大,连门都坏了,她也是吓了一跳,赶紧放开宁逸,俩人一起去查看是什么情况!
“宁晨,你怎么了?!”看到宁晨坐在地上不动,眼睛通红,就知道情况不对他赶紧跑过来。再来的时候,那把剑已经发了疯,差点连宁逸都攻击,好在他出声的时候宁晨认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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