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黄符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但是他身上画好的符咒都是一些防御,和攻击的东西,并没有治疗这个安琪身上奇怪的病的。
转身冲着后面的保姆吩咐了一句:“马上给我找一只公鸡,杀了他,并且把它的血放出来,我要用。”
“公,公鸡?”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这个老女人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来不及解释了,赶快去做!”
就这一会儿工夫,他们口中的少夫人,已经吐得脸色发白,连瞳孔都涣散开去。
再也等不了,宁逸心一横,随便在茶几上拿了把水果刀,在手腕割出一条口子,涓涓的鲜血流淌出来,吓到了周围的女人,一个个像是看着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在他们不理解的目光中,宁逸将手腕抬到女人口中,让自己的血流下顺路滴到她的嘴中。
混合着自己的血和宁逸的血一起,满嘴都是核心的血腥味。这个叫安琪的女人此刻却是已经有一些感知,只是脑子昏昏沉沉的一直醒不过来,往日的信息流过自己的脑子,温热直接进入到身体里面。
在这个时机,宁逸赶紧拿出身上那些空白的符纸,用手指就着自己的鲜血在上面画起了奇怪的符文。好在这会儿大家都没有阻拦他,因为原本看到他将手外,放的少夫人口中之食,想要阻止,却没想到是二夫人吃的那些血脸色顿时好了起来,原本脸看着像是要不行了的状态也稳定下来。
大家既不敢上前阻拦,又不能够离开,只能够无奈的站在远处,不敢打扰地看着。保姆更是害怕责罚,心中企盼着这个许医生能够早一点来,把这个疯男人给赶走,你这样是少爷和老爷回来了看到这一幕,还不得把他们这些人全都给骂死!
宁逸很快就换好了,符文已形成,立马符文之上,显现出一片金光,金光显出那个符文烙印飘到空中,随后迅速的烙印在这张黄纸之上。
刚刚割手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劲道,这会儿不忙了,他反倒感觉到手腕什么疼痛撕的一声倒吸口气,真流了不少血。卷吧卷吧,桌子上的卫生纸将手擦了擦,并且包裹起来。这才用好的那双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打火机,将画好的符点燃,丢到旁边的高脚空杯子里面。
符纸很快在空杯子里面烧成灰飞,黑色的粉末,他倒了一点水,然后叫旁边已经看懵圈的保姆扶起她的少夫人。就是他抬起的头颅,将被子里面黑色的符水倒进他的嘴中,有一半都留下来,流淌到她脖颈里面,或是边上的沙发上。剩下的一半则全都进到了她的肚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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