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钱汉辰痛到连叫都没了力气,呜咽的闷痛声,身上的血肉快要炸了,他没办法睁眼去看,一定很可怕吧,温度高到连空气都真空,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甚至幻听到“嘟嘟嘟”就像开水烧开的声音。出气越来越少,那盆盆栽的下场就是他的写照……内心终于有些绝望,不会吧?劳资今天还真得去鬼门关走一趟了吗?不不不,还有小女鬼,别我没死把这丫头给整出事来……我怎么才可以不死?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玉葫芦本应该发出的是白光,这会边上两鬼一脸不可思议,因为此刻一股洪荒的冲天血气蔓延开来,这是最原始的鬼力,不仅是血气,还有红色的光芒大放,包囊着玉葫芦,包囊着钱汉辰早已经看不到的身影,两鬼颤颤巍巍,对于内心本能的屈服有些抵触和惊吓,发生了什么?那个凡人身上有什么秘密?
玉葫芦和自己没了联系的一刻,叫列锁的鬼大叫“不好”,两鬼下意识大逃,谁知道它们再快,能快得过光吗?并不能,红光以一个圆环形式炸开,凡是遇到的植被动物,鬼怪妖魔,眨眼灰飞,两鬼眼里是无尽的恐惧,在消失的那一刻,它们脑海里想到了一个古老的传说,只是来不及确认这个可能,生命已走到了尽头……
天老鬼找到钱汉辰的时候吓了一跳,四处看了看,匆匆把他架起来,消失不见,再不走,可就有麻烦了!
事后钱汉辰恢复过来问当时的情况,天老鬼只对他说是自己救了他,钱汉辰知道是假的,那会自己虽然神志不清了,但就是知道只有自己一个人,和两只后来不见了的鬼,没有其他,但天老鬼不说他也没办法。担心自己的情况把洛泠怎么样了,爬下床去看,天老鬼拦住他,说洛泠占了自己便宜,这会因祸得福竟然要向鬼王初阶进阶了……
这丫头进阶十分快,第二天早上飞奔到钱汉辰床前,叽叽喳喳把他闹醒,对他各种讨好问他这回是怎么回事,叫他多进行几次就好了,钱汉辰茫然的摸摸后脑勺,他自己都还在懵逼状态,说个屁啊。
唯一知道真相的天老鬼坐在绿色玻璃天井上,天空中划过一颗流星,它静了静,开口:“出来吧。”
来的是一只白毛狐狸,灵活的窜到天老鬼旁边,人性化的似乎点了点头,之后竟然开口说话了:“见过鬼王大人。”他在妖族看到过天老鬼这只鬼王,和妖王一起,妖王对其也是平礼相待,被它发现,银月一点都不惊讶。
妖族历来习性奇怪,天老鬼没问他为什么不变成人型,不然会得到一个让它无语的答案,没有好看的衣服相配。
天老鬼说:“狐族向来隐士不出,看来你是为事而来。”
银月动了动耳朵:“大人说的是,小狐是为了一个族人,无意中打听到您精通天伦算理,还请相助。”
“哦?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天老鬼耷拉着眼皮,像是快要睡着了,但银月知道,并没有。
“离狸,一只红狐狸。”
袖袍轻挥,一枚铜钱被丢到天上,“叮”~化作一颗星辰亮起,斗转星移,天上的月亮星星都被搅和成一团,复又重新排列,形成一幅似画非画,似图非图的状态,这种东西,在易学里,被叫做“阵”。银月妄想看出一些玄机,才盯上去魂魄差点被吸入,吓得浑身毛发竖起,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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