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四朵花,惊呆了四鬼:“怪了,她们咋来的这么齐呢?”
四朵花走到供桌前,伸手要取钱,不料又被胡丽英拦住:“大嫂取钱并不难,请把钱源谈一谈,只要说得入情理,小妹如数奉还钱。”
杏花精打了个嗨声,顺口说出一套话来:“起早贪黑上北山,石匠干活汗不干,攥细五把大锤把儿,磨秃二根老钢钎,流血流汗干一年,一共挣钱六千三。可恨丈夫不学好,血汗换钱全输干。”
胡丽英瞟了一眼低头不语的锤鬼,动情地说:“嗨,听了这番话,就是石头人也会动心的,我如数还钱。”
荷花精叹了一口气,也押韵地说开了:“烟熏火燎气冲天,他抡大锤我把钳,汗滴砧上吱吱响,火星飞溅烧衣衫,夫妻同心干一年,共挣工钱整六千,不想丈夫是赌汉,转眼变成穷光蛋。”
胡丽英瞪了耷拉着脑袋的钳鬼一眼,话中有话地说:“嗨,就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动情,这钱我不能不还。”
菊花精未开言,先落泪:“风吹浪打去海滩,赤身露体刺骨寒,我在灯下常补网,飞梭走线五更天,起早睡晚忙一年,一共捞钱六千三,不想丈夫入邪路,赌钱六夜全输干。”
胡丽英看了看满脸通红的钩鬼一眼,话外有音地说,“海里捞钱,实在艰难,心里难受,理应还钱。”
最后梅花精也诉开了苦情:“面对黄土背朝天,土里刨食儿更艰难,春旱种田不下雨,收割偏遇连雨天,一颗粮食一滴汗,忙乎一年收五千,可恨丈夫是赌鬼,六天时间全输完。”
胡丽英瞅了一眼满头冒汗的镰鬼,意味深长地说:“嗨,土里刨食儿,挣钱更难,心里难受,不能不还。”
四鬼听了四朵花的哭诉,人人低头不语,个个无地自容,但他们心里都犯嘀咕:“这朵花以前也总是劝戒赌,但不是哭就是闹,根本不会说这一套啊……”
想着,锤鬼突然发问:“喂,我说以前你们只会哭闹,今天是谁教的,会说一套一套的大道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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