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啾!啾啾!”
“咚咚咚咚……”
“轰隆隆~”
深紫色的闪电划过天际,阴云密布像是有一场暴风雨要过来了。树叶吹在风里,划过波浪般得柳絮,被什么割成了两半,落在地上。
一只脚踏在上头,撵得它哗哗作响,最后碎了……
“鬼帝,您要小心啊!”面前脚下突然跪下一个人,他低着头,只能看到头顶的发旋。那头上扎得是一束发,只拿银色的簪子插好,身上穿着红黑色的马甲战袍,似乎有些承重,他的后脑勺冒出了丝丝汗水。
男人嘴角动了动,沉闷的声音像是从腹腔发了出来:“嗯。”
哗啦啦的零碎声响在身上发出,男人踏步向前,只是才走两步,向前拦着自己的人又跪到面前,“砰”得跪得毫不担心自己的膝盖疼不疼。这次,他抬起了头,露出一张普通的面孔,细长的眉毛一直长到两边额角,嘴上也是一圈的长须白胡,他向自己的主子磕了一个头:“鬼帝,这次金乌暴怒有异,您……”
掌心一抬,男人阻止了手下还未说完的话:“我知道。”
只是三个字,却叫站在他身后的无数鬼众信服,那是它们的神,只有有他在,那么任何死亡与痛苦都将有意义。他会保护着它们,它们亦会守卫着他,同生,同死。
男人说完,眼前发冠上的流苏被风吹起,掀开了万丈之外的战场。那里站着一个男人,浑身发着白金色的暖光,他没有穿战袍,一身儒衫足矣。手握一只长笛,乌丝飞舞在,长到拖在了地上,不占尘土的尖梢都是高高在上的,那些尘埃不敢触碰。他站的地方,万物生长,白鸟争鸣,百花齐放,开出一个盛世来。和拔剑喧嚣的战场产生了天大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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