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的风非但没阻挡土匪的脚步,相反,把他们撩拨得个个兴奋异常,打了鸡血一样。
很快,土匪就打到了城下,城上的守卫死伤大半,眼看一场浩劫在所难免。
蓦地,城墙上传来了悠悠的琴声。那琴声是那么淡,虚无缥缈,就像春风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大地的积雪一点点融化,淙淙的小溪欢快地流过……
土匪们迟疑了一下,进攻的节奏明显放缓,竟至于要停下来。琴声,越来越舒缓,似母亲的手,轻拂游子的心,又像和煦的阳光,点亮了黑暗,心灵一片澄净……
枪声停歇下来。
“阿嚏”,匪首马大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忽然清醒过来,“啪”地对天打了一枪,说:“真他妈的邪门儿!弟兄们,冲啊,谁第一个冲进去,赏二两烟土!”
枪声又爆豆似的响起。
倏地,城墙上琴音大变,隐隐有战马嘶鸣声,有滚滚的雷声、极响亮的爆炸声、野狼的嚎叫声……
风刮得更急了。
“别信邪,冲啊!谁第一个冲上去,再赏五百大洋!”马大头再次发出了号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个人高马大的土匪嚎叫着冲到了城墙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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