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九抬头和钱汉辰不期而遇，只是钱汉辰眼里隐动着再识的激动，而张小九眼中却是十分平静。

        “小九，我回来了。”虽是第二遍，但声音里却充满了颤音。

        小道士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许久许久，久到钱汉辰以为她是不是刚刚被雷劫伤着了魂魄，她终于说话了。

        她说：“你走吧。”

        “什，什么……”一句话恍如雷劈，原本开心、兴奋、再遇时的激动，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他此时心中五味杂成又不敢置信，咽了口唾沫，钱汉辰以为自己是产生了幻听，他笑得有些狼狈，却不依不饶地又重复了第三遍：“小九，我回来了～”

        “我知道，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回去当你的鬼帝吧。”毫无感情波动，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情欲，她真的像一个仙人了，再也不是钱汉辰当初认识的那个邋遢的女道士。

        知道，知道什么？鬼帝吗？犹如雷击的钱汉辰十分慌张，他赶紧去拉张小九的衣服：“小九，不要走。”

        “我的劫还差最后一道，你走吧！”抹开那只拽着自己衣袖的手，她的手毫无半分温度，像是她此刻冰冷刺骨的话语。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这么绝情？我只是一年半没有回来，这期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吧！”见她还是不搭理自己，竟然还要闭着眼睛默诵道经，钱汉辰不依不饶：“是不是因为鬼帝？那我不当鬼帝了，你留下来吧！”

        张小九的唇瓣微微颤了一下，忽又继续。还要再说什么了，钱汉辰，只觉身子一个颠簸，后面被人扑上来，跟着他的那句，黑衣众老鬼自然听到他的话，哭的稀里哗啦，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鬼帝呀，您可不能这么任性呀，我们走吧！我们回鬼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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