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没想到竟然还能够看到四叔。四叔死了,死了两次。一次是父亲告诉李茂的,一次在不久前,在李茂的眼皮子底下。或许他没死,但那间四叔魂魄寄居的屋子却是实实在在地被推倒了。推房子的人当然不会在乎房间里有没有人,他们的任务是推倒房子,有没有人不是他们负责的。当然,四叔应该也不必算做人了。
可现在,四叔又出现在了李茂的眼前。四叔似乎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不停地用各种异方死而复生。然而,毕竟是自己的四叔,毕竟四叔又说了一句“我又输了”。
“四……四叔?”
“是你把虚令解掉的?”四叔环顾了屋子一遍,转而盯向了李茂手中惟一留存的符箓。
李茂把符箓拿起来,这是惟一一张没有自燃的符箓。然而这时李茂却发现,符箓上面的冥文不见了。符篆疯狂地动了起来,仿若有了生命,仿佛因为李茂的束缚而挣扎。李茂想抓住,但这符箓却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力量。它终还是从李茂的手中挣脱了出去,飞入了四叔的手中。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四叔把符箓看了看,这张仅存的符箓也自燃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李茂、四叔和那怪异的牛皮纸。“你不知道倒也正常,不过李茂倒是没想到这次是这样输的,输在了冥冥之中。”四叔顿了顿,又看了看李茂,“你应该认识冥文吧?其实你应该还认识一样东西,虚令。”
“虚令?”
“就是这些符箓。我说你应该认识,起码你应该清楚这种东西。”
李茂突然觉得四叔有些不知所言。冥文李茂是清楚,符箓李茂也清楚,但所谓的“虚令”,李茂却是闻所未闻的。四叔却拿出了另一件东西。
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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