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仍然是那些树。”李芫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红色藤蔓。在他眼里,这个医院的地面、墙壁、天花板上,都长满了某种红色怪树的藤条。
树?张小九警醒,暗暗掐诀,只是现在自己因为装作医生身份没打符纸。难道这家精神病医院有树妖?
“还有怪物出现吗?”马医生接着问。
“这几天没有。”
“好吧!今天就到这儿,下周见。”说完,马医生拿起桌子上的东西离开了,看上去迫不及待。
警卫和张小九把李芫送回了病房。他的房间里长着一棵红色怪树,它的树干直通天花板,像是要破顶而出,如一根天然的柱子立在房间的中央,粗壮的树根裸露在地表,墙壁上的藤蔓长满了白色的小花。
警卫除下了李芫的束缚衣,锁上了门,而张小九却没有离开。她观察着房间里的陈设,盯着这个奇怪的男人说:“你都可以看到些什么?”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看上去肮脏不堪,显然这里的人都不太喜欢李芫,包括清洁工。李芫靠在墙角,冷冷地问:“你怎么不走?”
“我想多了解一些……额,病人的情况。”她一脸淡定的拿起床头一张照片,却不着痕迹的观察这所病房,只可惜没什么特别的,没有鬼气,也没有妖气。
手上的照片已经褶皱,上面是李芫和一个女人的合影,上面的李芫和现在靠在墙角的李芫简直判若两人,而那个女人竟然和张小九长得一模一样。她惊讶地问:“她……这就是你妻子?”
来得时候那个小警察已经说过了,但真见到还是有些惊讶,张小九要不是听自己师傅说过她血亲命薄,还真会怀疑那是自己的姐姐或者妹妹。
“对!”李芫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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