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羽神情真诚,说话并没有隐瞒用途,近一年来有关药王墓的事情愈演愈烈,不管是散修还是世家宗门,甚至于真武局都想要先一步找到药王墓,盗墓的事情在别处或许受人鄙夷,但在长白山,此时却是一桩趣事,人人都爱说上几句我若找到药王墓便如何如何。
闻言,程师傅果然一副看透模样,笑道:“没想到你也受不住药王墓的诱惑,但若我说这纯粹是白费力气,别说药王墓就算随便一个丹劲强者的古墓,都不会有。试问,修道者哪个甘愿自己一生所得成就他人道基,小心宝物未得,反误了卿卿性命。”
“我也就凑凑热闹,遇到最好,遇不到也灭了心中妄想,磨练心性。弄几件克制鬼怪的法器,只是让心安。”顾大羽仍旧坦然得没有破绽。
程师傅笑了几下,说着:“只是要让你白跑一趟,凌云阁拿不出来。”
顾大羽闻言皱眉:“陈师傅在诳我?堂堂凌云阁会没有几件克制鬼怪的法器?”
“法器自然有。”程师傅目带傲色,“我凌云阁号称三省之珍,底蕴自然最丰,但合适你的却别说我凌云阁,恐怕踏遍华夏也难寻此等法器。”
“这是为何?”顾大羽愕然。
“一般金火法器,金刚杵,火流星此类多是利用灵材本身属性克制鬼怪,此法能克制一般鬼怪,倒是适合化劲修士。但你却不同,你气血筋骨之强,说是九阳至极也差不多,再用金火法器,岂非舍近求远?”程师傅呵呵笑道。
顾大羽一怔,随即失笑,程师傅这话虽有恭维但却说得不假,不过他性子向来谨慎,那位古修是五百多年前修士,那时灵气尚未匮乏,难保有什么奇特阵法陷阱,孤身硬闯并非自信而是鲁莽。
想到此处,顾大羽坚持道:“还请程师傅帮我,寻常法器没用,但总有例外。”
程师傅揉了揉太阳穴,颇为头疼道:“例外是有,但这类法器都是极品中极品,不瞒你说,凌云阁的确有那么几件,但都是用来镇阁再多钱也不会卖,而且其品阶无限接近法宝,纵然我肯卖你,你就买得起吗?用得起吗?法宝至少也要丹劲初期才能发挥威力。”
顾大羽这下明白了,并非是没有这类宝贝,而是这类宝贝不是他顾大羽用得起的,程师傅方才说的隐晦,却是不想让他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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