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旗鼓之后，莫言看着在一旁沉思的周雨薇，也是稍微感觉到了一点自己的无能。不能帮助大小姐解决烦恼，然而还让其烦神，真是作为下属的失职啊。

        “说起来，小姐。”

        莫言忽然说道：“以那个女人的身手，很可能并不是平民吧？”

        周雨薇抬起头，皱着眉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莫言一摊手：“我是说，一般的平民是不可能受到那种跟踪和潜行方面的身手的训练的。所以这个叫“小岛佳人”的女人很可能并不是平民。”

        “而外国跟你们中国不同的是，会有一些非法的，大致能称作是“里世界”的层面。在那里面是各种黑暗世界的组织们混杂在一起，像是杀手啊，特殊佣兵啊之类的。”

        “对于这些组织来说，他们的个人信息要么就是假的，临时捏造的，要么就是根本没有身份信息。也就是说，这些人在法律上，或者各个国家的人口登记上，是“不存在的人”。”

        莫言没有察觉到房间内两位美女的脸色越来越黑，还在自满的继续说着，“所以我就想啊，那些拥有这种身手的人大部分都是不在一般公民册上登记的“不存在的人”。我们这样调查一般公民根本就没意义啊？”

        “刚才你为什么不说？”

        “诶？”

        仿佛不知道那阴冷的，冒着丝丝黑气的声音是从哪儿发出的，莫言还四下看了看，但是还是没有找到发声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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