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独自留下来的夏梦婷正在慢条斯理地拾掇着华鹊那杂乱的办公室。
这几天这小小的妇科副主任办公室的“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好的都有点不正常的地步了。她甚至都怀疑每天来华鹊这儿看病的病人是不是要超过矿物医院一天所有部门问诊的人数总和。
在这样的看病高压之下,就算只是在一旁端茶倒水,顺带疏导一下病患家属的她都感到无比的吃力,只是稍微联想到跟自己处于同样,甚至是更加忙碌的环境下的那个人,她的内心都不禁感到一阵困惑。
那么尽心尽力地为病患们看病,无私付出的他,跟平时那个轻浮的形象根本不符,简直是太不搭了。
这两天每当华鹊给人看病的时候,她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但是碍于面子,最终她还是没有把那句话给问出来。
连那些只能跟华鹊见个几分钟的病人们都已经看出来了,她这个被安排来协助他的助手自然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现。
华鹊这几天的身体状况似乎,不,是确确实实地变差了。
就连没有专门去学医的她都能看出来那是典型的过劳症状。不,就算不去看他的脸色,光是稍微统计一下华鹊每天接待的病人数量,都已经足够能判断出他是绝对吃不消的了。
但是令夏梦婷奇怪的是,华鹊说过院长应该会对这种状况进行疏导处理的,这都快过去一个星期了,怎么除了最初的稍微整理一下秩序外,各个不同科目的病人们不降反增?
不过比起那些,更让人担心的是,明明被外界称为“神医”。但是连自己的身体状况变差都没有察觉,到底是那个家伙太马虎了,还是真的太过心系患者,连这最基本的事情都没有察觉到呢?
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想法的夏梦婷忽然一惊:她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关心起那个家伙的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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