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自然。”
闫青松说道:“在这件事上老头子我还是多少有点经验可以跟大家分享下的,实不相瞒,我也是在华鹊的手下被治好过的一名病人,而且——我这病,可是在数年内各种寻医都不曾治好的“绝症”。”
“不会吧!?”
洛月惊讶地看着他:“闫先生您的气色看上去可完全不像是患病的样子,更别说绝症什么的了。”
“呵呵,说实话,如果不是遇到华鹊的话,我恐怕现在的身子都撑不到来上这个节目了呢。”
闫青松说道:“实际上我就是在见过华鹊之后,这病才被治好的,直到现在我都没感到身体有任何不适,甚至于还感到身体越来越好了,我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呢。”
“这可真是意外地消息啊。”
洛月感叹的说道:“中医竟然能够连绝症都能够治好,这么说的话,中医恐怕真的不一定比西医要差呢。”
“呵呵,主持人你此言差矣。”
“诶?”
闫青松扫了眼对面的几个老人,说道:“虽说华鹊确实是中医,但是中医也是有医术高低之分的,我这病本来也算持续了好几年了,在这期间我全世界各地寻访名医,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甚至连一些西方国家的巫医什么的全都找了个遍,但是一直都没有人能治好我。”
“如果要说中医都是这样的话,那么老头子我也根本不可能被治好了。至少在我看来,医术一般的中医,是治不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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