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一直折腾到傍晚,不但啥也没绣出来,反而被针扎了不少个窟窿。要不怎么说隔行如隔山呢,以前我总以为刺绣的技术含量不高,不如阴阳术深奥,可是真的做起来才发现,这里面的门道一点都不比阴阳术少。当然了,本多忠胜到后来也耐不住寂寞跟过来学了,结果比我还惨——他那不叫刺绣,叫扯布条。那一针下去,简直有猛虎下山的气势
就这样,我们又熬到了夜晚,今天依然没有收到服部正成的来信,我们也没有抱太大期望。正如忠胜将军所说的——我们也不是非要依靠情报才能战斗的人。于是,我们又如昨天一样,并肩站在了屋前的空地上。
本来,我们的情绪还是比较轻松的,可是忽然间,我竟没来由地脊背一凉不知道这是否就是所谓的第六感,但我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紧张到了极点,似乎有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危机即将降临。而我的身旁,本多忠胜比我还紧张,额头竟然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一会,本多忠胜便艰难地对我说道:“泰福小兄弟,今天恐怕就是最后的期限了,我不想连累你,你赶紧趁现在走吧”
“最后的期限?什么期限?”
“就是主公和对手共同默认的决战期限,我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听罢,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什么?您怎么知道?”因为今天距离历史上本多忠胜的死期还有半个多月,所以我有些不敢相信。
本多忠胜苦笑道:“因为,今天来的敌人,将会是我们完全无法匹敌的。”
话音刚落,林荫小路中便隐约出现了一个身影,同时一股缥缈的隔空传音传来:“鼎鼎大名的本多忠胜,对危机的预感果然不同凡响,能得到你这么高的评价,我还真是受之有愧呢。”
“你是谁?”我皱着眉头,如临大敌一般地问道。
渐渐地,这个人影从阴暗处走到了月光下,阴恻恻地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阴阳师小子,你是我们大人点名要亲自招待的人,所以我暂时不会杀你。当然了,如果你太不识抬举,我也可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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