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考试,时间快到了,可是自己的问题还很多,我很容易着急,做事情一遇到这样就会乱,老师又在上面催试卷,又一直说时间不多了,可是说那个时候,老师就像将要临终前给别人的遗嘱,每一句话都让胆战心惊,甚至不安,越催越急,本来练好了可以写慢一点,可是到最后老师看到的试卷就是前一部分字体虽然不漂亮,但是整齐,可是后一部分既不漂亮也不整齐,敏感而且有点神经质的老师就会怀疑是别人帮你做的,而我就是这些神经质老师的捉拿对象,记得有一次考完马克思主义哲学理论,我被老师叫到教研组马列室。
我进去的时候,低着头,我被定上了犯错的孩子都不知道什么原因,知道来这里准没好事,可是经常出入这里,已经习惯。就像回到一处可以让我放心的地方。常回家看看也应该是这样。
“你就是黄荣同学。”老师教了这么久,连我这么出名的学生也不认识,她还是井底之蛙。
“正是”本想说“正是在下”,可想到这不是拍古装戏,只好说了两个字就不出声。
“这次你的马哲试卷是你自己独立完成的吗?”
她这么说就觉得不对劲,我知道又是那些字惹的祸,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老师一边看我的试卷一边问我,手里的试卷被她摊开在桌子上,我看到在我的试卷上打了一个很大的八十分,心里暗暗高兴。可是老师怎么想呢,看着她面无表情,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以我一个坏学生的形象怎么可能得高分。估计又是用什么歪手段获取的“不正当利益”。
“是的,是我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我就不会叫你来了,你坐呀,不要老站着。”老师指着她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我坐下椅子一阵冰冷,估计是当时的气氛造成的。
“谢谢老师。”我第一次被老师以礼相待。当时脸色大变,有点不自然。感觉站在比坐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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