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宿舍的墙壁发愣了几分钟,换上了休闲装,运动鞋,白色的,轻轻拉了鞋带。不敢系太紧。一个蝴蝶结的形状,放下裤角,遮住了。
裤子有点长,已经贴着地。尾部已经有丝须。
翻开被子找不到皮带。
那是和姐一起在路摊上买的,十块钱,暑期的时候经常到镇上逛逛,没事的时候两个人骑着单车,你追我赶,比速度,比动力。去小镇的路上,经常有很大的风,会经过很空旷的菜田。也经常看到年迈的老人在田里忙着。给田下种,喷农药。经过的时候经常是很难闻的味道。那也是加速的最好时刻,我会发狂地呐喊,“来追我呀。”边骑边回头。也不看前面正在驶来运输蔬菜的大卡车。喇叭声够大,没把我吵聋了。我不停地踏着车,把她远远甩在后面。有时候我会往回骑,然后两脚放松拖着的,边骑边按铃。
最后这东西和摊主商量很久才买下了,定价二十的非正品最后五折买下,收钱的时候摊主还是有笑容。对着半空看看钞票,摸了又摸,感觉很不塌实,连二十块也怕假钞,这是职业习惯。
逛小镇,姐姐喜欢吃零食,当地的煎包可以吃好几个,每次我把吃不下都给她,她没有跟我客气。可是她总是吃不胖,依旧瘦瘦的脸,长发遮住,几乎看不到脸旁的轮廓。
这样的轮廓后来也开始模糊了。
在慢慢成长,在慢慢淡忘。
在墙壁上找到了皮带,挂在一个大钉子上。取下迅速穿过,非常熟练。用不着皮带的裤子不穿,比如运动服。
我把书收起(一些好无聊的课本,简直是用来刺激和伤害脑细胞,我不想这样伤害大脑——看法偏激),准备到外面去兜兜风,顺便带几本书,宿舍的空气不好。浑浊的空气可以让人窒息。
臭袜子到处都是,垃圾和闹市的街头有的比,我不想在这里呆下去,空气比地下室还差,空气浑浊,尘埃满天飞,贴身衣物到处都是。还是很不雅观的那种,有时候突击检查卫生(学校每周都有派学生会的干部检查一次),就会看到大家都忙着整理自己的贴身衣物,后来学生会干部检查的时候发现了臭袜子一大堆,贴身衣物让她们看了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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