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皮肤不好,不敢接触那灼热渐渐发烫的满是粗沙灰尘的水泥地。
躺下的时候习惯性地推掉啤酒瓶,只是习惯性的。接着就是滚动的声音。
瓶一直往外滚。滚的很远。
躺下的时候卷起的衣服在胸口弄成一条线,那正中心脏的位置。
仿佛一把剑刺穿我的心脏。一把正在燃烧的火剑,刺了过去。
我全身有了灼热的感觉。
倒下去,血依旧在流着。
别人会给我纸巾,只是有些观察细微的人。他说你流血了,这边,手指着自己的嘴唇笑了又笑。
我点点。
他说不擦?
我说我不再恐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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