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提的不多（我的心突然凉了），不过好像好是放不开，你是不是做了伤害她的事情。”

        “没有，只是因为还有人喜欢李素。”

        “谁？”

        “无为。上次滑冰你也看过了。”

        “可是李素为什么没提到他呢？她只是说有个结拜弟弟喜欢他。是不是就是无为？”

        “对，就是他。”

        “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想多问了，我只想认真问你一句。你真心喜欢过李素吗？”

        我点点头。

        “那现在分开了，为什么不去挽留呢？你变心了？还是一开始就在欺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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