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原因,当肉体疼痛时才会清醒。
预想自己会在某一天抽筋而死,一直重复着那个噩梦。那个掉落悬崖的噩梦。
我抓不到任何东西。
有时候是她的长发,有时候是裙子的一角。
“昨天你哭了吗你做噩梦了吧一个人的日子就是这样的你还习惯吗昨天你哭了吗又在想我了吗其实你不想放开手中的线让我独自浪迹天涯。”
——范思威《昨天你哭了吗》
已经无数次产生这样的幻觉。无数次把她当作了思念的对象。照片中的她。模糊的影子。渐渐淡忘的笑容。
感性的头脑,不感性的思维,却是颓废的思绪。
飘荡着风中,走散在路的尽头,永远都是黑暗。
没有指路灯,已经习惯摔倒。
让身体开始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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