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干裂,枯萎的神经。
下课了,她还在和无为讨论着课本的问题。
还是经常摆弄耳边的头发。
她垂下去的头发总是会遮住脸。
从洗手间出来,她竟然站在对面。
她的手是湿润的,甚至手臂的衣服也是湿的。
感觉一场滂沱大雨刚过。
她的头发有点乱。
她看到我脸上的伤。没有太大的反应。
也很清楚这次又是被谁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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