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简简单单吃了午饭,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因为今天晚上,李白渊要带他们去惊蛰地。
白舒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多,他起来收拾了一下东西,等到十二点刚过,他悄悄的出了门。
几个人背着背包出了宾馆,悄无声息的驾车离去。
他们走后的不久,一辆黑色的普拉多如同幽灵一般出现了他们离去的马路上,车上下来了一个光头大汉,双手戴着皮手套,他看了看地上的黑色轮胎印,轻声道“开的不是越野车,应该能赶上。”
“那就先处理了楼上那几个家伙,动作麻利点。”
“是。”
大汉答应了一声,趁着前台服务生打瞌睡的功夫轻巧的攀爬上了二楼,这是泗水县一家并不起眼的宾馆,那些监控设施也没有那么齐全。
五分钟后大汉从楼上爬了下来,二话没说驾车离去。
二楼的三个房间里,牧平带来的十个人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被人割了喉,全部死在了屋子里,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铁河,现在我觉得有些头痛。”普拉多后排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板寸头,手上盘着一条紫黑色的蛇类。
“公子爷,既然阴市不识抬举那灭了便是,你还担心什么?”铁河无所谓的笑道,把车拐入了一条山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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