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他自顾自的问了自己一句。
当一个人往往厌倦某一种生活的时候,这种生活一般不会结束。
泗水河平静的像是一面镜子看不到一丝的涟漪,白舒也能猜到那朵往生花一定和张荣有关,也只有那个老头有这个实力,能够一个人撑船独自向南。
忽然,白舒胸膛中的葬鬼令烫了他一下,他心中一怔,赶紧摸了出来。
此时此刻,葬鬼令铭刻的那些繁琐的纹路似乎有所变化,白舒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那玉牌又恢复了原貌。
他心里顿时窜起了一股邪火,这玉牌在他手里时间不短了,第一次帮他打开了精神病院地下的陵墓,第二次帮他挡了鬼尸的一击,但是他现在都没有研究明白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是搬山一脉的信物。
“去你妈的,什么鬼东西!”白舒用力的把玉牌摔在了地上。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玉牌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怎么把这东西给摔了,有用的话怎么办?”沈青相连忙蹲下捡了起来。
“这倒好,稀巴烂了。”他边说边把碎片拼在一起。
但是这一拼不要紧,他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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