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蛭。”白舒打了个寒颤,连忙点燃魑虎粪便敷在了伤口的位置,一股白烟冒起,疼的他出了一头汗。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刚才跑掉的血蛭去而复返,而且最起码有几十条向这里涌来,这种东西不同于一般的水蛭,它们是在动物的血肉中出生,躯体比普通的水蛭不知道大了多少。
“妈的。”白舒连忙抽动脚步往一旁跑着,他现在也顾不上血水在他身上四溅了,他可不想不想白白死在这里,他的腿上全部抹上了魑虎粪便,但对于这些灵智不高的东西来说,血肉的诱惑力远远大过魑虎的威压。
现在他已经避无可避,血蛭爬动的速度比他要快多了,正当他准备拼老底的时候,远处一阵凄婉的女声传来。
“老城门外嫣然一笑醉了乱世芳华,昆仑山上惊鸿一瞥断了一念刹那,那尸骨成山,那鲜血如海,他在笑,他在笑,他意已尽,留我一人守孤坟……是小女子配不上探花郎!”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血蛭退回的同时,也让白舒毛骨悚然。
他隐约间真的看到了一个女子背着身在跳舞,一腔古意,悲伤至极,他揉了揉眼睛再看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早知道我让沈青相下来多好。”白舒小声念叨了一句,走向了岸边。
这四周都是冰冷的石头,他靠着手电的光亮,慢慢往前摸索着,恍惚间他似乎摸到了一条冰冷的手臂,吓得他大叫了一声。
他立马打开手电,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他虽然和老钱学过不少东西,但是他也是不相信世上有鬼神的,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着实让他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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