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连沈青相都不知道他现在正在慢慢变化着,正是因为眼前这两个人让他感受了久违的温情,只不过当他脑海中想起那个实力甩他十条街的男人后,他立马恢复了冷漠,那个人是他一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
火车上花紫薇和沈青相全都睡得很死,只有白舒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葬鬼令刚刚又烫了一下他的手,他觉得这东西没有那么简单。
他拿在手里好好看了看,却还是没有看出什么门道。
“看来我得找时间好好研究研究了。”他把玉牌收了起来,看向了窗外,列车迅速的在向茫茫大西北驶去。
“如果我当初不是被老钱收养,不知道还会不会经历这种生活……”白舒自言自语道。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这就是命,逃不开的。”沈青相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他帮上铺的花紫薇掖了掖被角,站到了白舒的身边。
“也不知道我那该死的爹娘为什么那么忍心抛下我。”白舒无奈的抱怨着。
“你要那样说,我岂不是更惨。”沈青相对着他笑了笑。
二人来到吸烟区,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我小的时候曾经因为忍受不住天天训练而试图逃跑过,当初师傅是说了一句话,青相想要在现在这个时代有所成就没有背景,实力根本寸步难行,我可以把你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送进这里最好的学校,如果你能待住那么就算你赢。”
“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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