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揉了揉她的脑袋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何尝不想回去,先抛开要命的金蚕蛊,就是老钱的嘱托,他也不能够违背呀。
“我还不能回去,至少要办完这件事。”白舒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
“难道你真的信什么长生!”唐安柔认真的望向他。
“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自然是不信,不过我既然答应了老钱就必须做到,你也知道我是个孤儿。”
唐安柔点了点头。
“我听老钱说,当年江南下了一场大雪,放眼望去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所以他让我姓白,那时候我被放在了当铺门口裹着破大衣,他看我顺眼便把我救了下来,我就在八方当铺安了家,一待就是二十年,老钱终生未娶我也不奢求他存着娶了媳妇委屈了我的心思,反正他倒是什么都没管一撒手就走了,留给我一个当铺和一屋子无价的古董。我这二十年来不愁吃不愁穿,那些古董我几辈子都花不完,但是他交代我的事情我不能不做,我这一身的本事包括这条命都是他给的,最起码我要做完这件事然后再回去天天陪你。”
“我小时候也听老钱讲过一些事情,最起码吧,你得做到那个大总管那样的地步,我可不想以后守着一屋子宝贝担惊受怕。”
唐安柔不满的看着他。
“哈哈,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南方和北方你最起码占一边吧。”唐安柔用手指了指两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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