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干,当就要死当,我估计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了。”白舒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那正好。”那人忽然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嗯?”白舒一愣。
“你先掌掌眼。”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缠起来的黑布,他一层一层的揭开,最后露出了一把古旧的钥匙。
白舒右手不露痕迹的一抖,随即笑道“你这是来消遣我,这个钥匙顶多也就是几十年的物件,可以说一文不值。”
“伙计,别和我打马虎眼,大总管交代的事情,我得办完。”
那人右手的袖子里悄悄露出一截黑漆漆的枪管。
白舒一瞧,再想打哑谜是不可能了,他不怒反笑,“东北大总管张千倌派人来找我这个毛头小子,我实在不知道是什么事?”
“那你到底是收还是不收?”
“收,当然收。”
白舒笑着向后走去,从柜子里摸出一把样式一样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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