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这个黑影便是来典当钥匙的人。
白舒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来的时候我就感觉这里不太对劲,所以等到了现在。”
“你不会是怕,我带着钥匙逃跑来监视我吧?”白舒笑道。
“你这话很没意思。”
白舒无所谓摆了摆手,从小桥转到了河对面。
“你这长矛上,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这水猴子可不是这么容易杀死的。”
“抹上了魑虎的粪便。”
“原来如此,魑虎的粪便可避万邪。”
“那是当然,这水猴子毕竟也是畜生,任何兽类闻到魑虎的味道都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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