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倌伸了个懒腰,道“上次白舒说过,有人杀了他拜托找第四把钥匙的线人,查出来是什么人没有。”
“刚想和您说,那应该是齐老四的人。”
“不知死活的东西!”张千倌大骂一句,吓得白玉鼎一哆嗦。
他们六个人在明面上叫张千倌大总管,私底下都叫师傅,张千倌的脾气一直是很好的,作为他身旁最亲近的人之一,白玉鼎已经记不清楚他上一次发火是什么时候了,也是这么多年来,谁敢捋虎须惹张千倌生气?
沉默了一会,张千倌道“你派小吕去帮帮青相,别让那群洋鬼子耍什么花招。”
“是。”
“多少年了,我都忘记刀口舔血的日子了,老了……”张千倌笑着叹了口气。
白玉鼎也跟着笑了笑,他不用多说一些奉承的话,张千倌原本有一个儿子可惜在他在北方摸爬滚打的时候,被仇家杀了,连尸首都没有找到,后来他就不敢再要儿女了,只收留了六个养子,让外人闻风丧胆的辽北六鬼。白玉鼎身为六鬼之首,除了张千倌的妻子,他一直都是张千倌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最明白他的心思,张千倌越是这样越是不服老。旁人不知道他是如何在东北站稳脚跟的,白玉鼎比谁都清楚,这一路上的腥风血雨岂是齐老四那样的人能懂的?
另一旁,花紫薇继续和张镇天闲聊着,忽然三变中从她的袖间爬了出来。
白舒立刻问道“有消息了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